这种大事自然应该是陛下说了算……”
&esp;&esp;“我说了算?”坦科里德冷笑一声,终于把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从艾切尔身上移开,环视了所有人忐忑不安的表情,突然一声爆喝:“我说了算的话那你们所有人一个都跑不了!”
&esp;&esp;“陛下,陛下我们不知道啊……”
&esp;&esp;“陛下,这也不能怪我们呀,局势变得太快,这谁能预料得到呢?”
&esp;&esp;安静紧张的气氛一下被此起彼伏地求饶打破,艾切尔见矛头掉转到别人的身上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论这场仗是怎么输的,他对这场战争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若不是他,那些便捷好用的装备根本改进不出来,更别想还能在边境线苦守了。
&esp;&esp;“但是,有一个人,我要说他的责任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大。”
&esp;&esp;坦科里德靠在椅背上,端起本应该被砸在地上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再次缓慢地扫视过所有人,沸腾的会议厅里渐渐冷却下来,每一个人都害怕极了生怕被点到的是自己。
&esp;&esp;艾切尔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无比好笑地看着这些人几乎快要抽搐起来的表情。早知道会害怕,那为什么还要在部队里疯狂安插自己的亲信,生怕不能乘着打胜仗的东风好好捞上一笔?又为什么一有了败军的颓势,就立刻又将自己的亲信召回,还带着不少部队护卫,直击从内部削弱了柯维尔军队的作战能力?
&esp;&esp;愚蠢至极!
&esp;&esp;闹吧,闹吧!不管是谁被选出来都不会是无辜的,艾切尔双手搭在扶手上仿佛看戏一般跟着坦科里德的目光把所有两股战战的人都转了一圈。
&esp;&esp;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坦科里德最后会把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
&esp;&esp;“艾切尔,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esp;&esp;“我?”艾切尔双手握紧扶手,坐直了身体,差点没笑出声来,“我能有什么可说的啊?”
&esp;&esp;“既然你没有什么可说的,那我就替你说了。艾切尔通敌叛国,当处死罪。”
&esp;&esp;坦科里德话音未落,艾切尔所坐的扶手椅两侧和靠背就突然翻起机关,几道暗金的光芒闪过,把艾切尔的双手手腕和脖颈牢牢地扣死在这张椅子上。
&esp;&esp;“坦科里德你疯了吧?我通敌叛国?最不可能通敌叛国的人就是我好吗?在场的哪一个人没有以权谋私,整日想着如何从军中捞上一笔,只有我整夜整夜地研究如何提高进攻的效率,若不是我,你的军队早就被赶回来了好吗?!”
&esp;&esp;艾切尔被气疯了,他不理解坦科里德这是在发什么疯?如果说整个议事厅里有一个人能真心希望坦科里德成功的话那就是他了,莫非是觉得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就好拎出来当作他无能的替罪羊?这下暴怒的人换成了艾切尔,他试图调动魔法震开身上的束缚,却发现所有的魔力回路全部被截断,强行使用魔法让他全身血液差点逆流,胸口一阵剧痛,嘴角沁出一缕红色。
&esp;&esp;“放弃吧,艾切尔,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座位,用阻魔金打造的镣铐,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背叛国王的术士。”
&esp;&esp;“还要感谢真正为了柯维尔着想的席儿女士,若不是她的帮助我还没有办法这么快打造出这张为你量身定做的「宝座」。”
&esp;&esp;一个头戴两角高帽,身穿黑色天鹅绒长跑的女术士从隔壁暗室中走出,向坦科里德微微点头致意。和艾切尔喜欢将术士长袍扣到最上面一个纽扣的保守不同,她的领口很低,丰满的乳房有一半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锁骨与乳沟之间纹有一个黑色的同心圆环,中间是艾切尔看不清楚的咒语。
&esp;&esp;“很乐意为您效劳。”
&esp;&esp;有了新的术士壮胆,坦科里德站起来,得意地走到艾切尔身旁,手伸进术士蓬松柔软的棕色短发中,扯住发根猛地一拽。还在思索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艾切尔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痛呼,纤细的脖子隔着领子都被坚硬的镣铐蹭破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esp;&esp;“艾切尔,你将被收押在监,等候最后的审判。”
&esp;&esp;国王试图从艾切尔的脸上找到害怕与惶恐,但他那双美丽的绿眼睛里流淌着坦科里德不喜欢的憎恨与讽刺。于是他俯下身,贴着艾切尔的耳朵,悄声说道:“别想着你身边那个小白脸会来救你,此时他应该已经先你一步去见女神了。”
&esp;&esp;“坦科里德!坦科里德你对伊欧菲斯做了什么?!”
&esp;&esp;“嘘——嘘——”
&esp;&esp;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终于被惊恐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