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切尔,哦可怜的艾切尔。”
&esp;&esp;冷不丁的声音吓得艾切尔一抖,他仓皇地抬起眼睛,那骄傲的绿色因痛苦而黯淡,仿佛清澈的湖水被骤然搅浑,涌动着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esp;&esp;坦科里德见此心中因为政务积攒的郁气平了一半:战场上的失利从艾切尔的痛苦中得到补偿,只要看到曾对他趾高气扬的术士如今这幅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模样,坦科里德就感觉自己重新掌握了点什么——即便瑞达尼亚一直在叫嚣着要彻底报复回来,那群骨头软的孬种们纷纷要求主动议和生怕会被牺牲在战场上,至少艾切尔此时属于他。
&esp;&esp;阴险狡诈的国王从黑暗的角落中缓慢走出,随着他的移动,黑暗的房间里逐渐亮起火光,月光不甘愿地退缩到窗户外。几个沉默的侍卫守在四角,防止艾切尔突然暴起对坦科里德造成伤害。自觉万无一失的坦科里德同样赤着脚,只披着一件丝绸睡袍,上面绣着波浪与山脉的轮廓,没有拉好的领子中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esp;&esp;看清来者的面容后,艾切尔眼中的痛苦与懊悔被迅速燃起的愤怒与刻骨的仇恨所替代。
&esp;&esp;他对坦科里德这个自私虚伪的男人恨之入骨,明知自己在大事上从未违逆过他,也从未背叛过柯维尔,这个无能的国王却为了掩盖自己在战场上的失误,毫不犹豫地选择将罪责嫁祸于他,甚至不惜置无辜的伊欧菲斯于死地,最终还剥夺了他的魔法力量,将他彻底沦为一个无能为力的废物。
&esp;&esp;这份屈辱与痛苦在他心中结成了冰冷的仇怨,每一眼都充满了深沉的恨意。
&esp;&esp;“你来做什么?”艾切尔嘶哑的声音透着绝望与怒火,“是死去的老国王终于从坟墓里爬出来,看不惯你这个败家子如何毁掉一切?还是自命不凡的国王陛下终于大发仁慈,亲自来赐我这个‘叛徒’一个解脱?”
&esp;&esp;艾切尔拼尽全力抬起头,目光如火般灼烧着坦科里德,即便虚弱不堪,那双绿色的眼眸仍旧透着不肯屈服的锋芒。他的愤怒和痛苦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回荡,像一只失去自由的猛兽,声声悲鸣却无力挣脱身上的束缚。可坦科里德根本没有把他的嘲讽当回事,踱着步子,慢悠悠地来到艾切尔面前。
&esp;&esp;“自然都不是,我只是来检查一下成果。”
&esp;&esp;赤身裸体的艾切尔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光裸的身体上布满坦科里德之前留下的印迹,有些已经有了发炎溃脓的迹象。可被囚禁得奄奄一息的术士斗志昂扬地盯着让他沦落于此的国王,比任何殉道者都要虔诚地祈祷坦科里德立刻死于非命。
&esp;&esp;这种风中飘摇却始终不愿熄灭的生命力,让坦科里德感到异常亢奋。
&esp;&esp;“艾切尔,你越是这样憎恨我,我就越是享受被你憎恨的感觉。”
&esp;&esp;坦科里德伸出一只手,抚摸在艾切尔小腹上红肿的牙印上,这是他上次情不自禁时留下的咬痕。痛楚让艾切尔无法控制地颤抖,然后又在药物的作用下转换成难以忍受的情欲,把他的皮肤变得更加滚烫。
&esp;&esp;“对自己仇恨的人也会有欲望吗?我以为你的意志力会高于一切。”
&esp;&esp;一直被术士刻意忽略的部位落入坦科里德手中,在药物刺激下一直充血肿胀的阴茎违背了艾切尔的所有意愿,高昂挺翘在术士的两腿之间,沉甸甸地孤独地吐露着晶莹的前液。而他更隐秘的穴道则一直默默地流淌淫液,哪怕上次粗暴对待留下的红肿都还没有消除。
&esp;&esp;“呸,你也就只剩下这点本事了,席儿那个老女人清高一世最后也不过是你这种禽兽的走狗,我真是替她感到悲哀。”
&esp;&esp;很显然这种效力强劲的催情药肯定出自强大的术士之手,而坦科里德现在唯一能找到的术士只剩下席儿·德·坦沙维耶,那个号称自己对政治毫无兴趣的女术士。艾切尔冲着坦科里德的脸狠狠地啐了一口,可惜缺水让他没有太多唾沫,只有零星几点落在坦科里德那张令人恨的脸上,不过也足以让这位国王心情不佳。
&esp;&esp;“看来你并没有学到任何东西。”坦科里德狠狠地扇了艾切尔一巴掌,足以让脆弱的口腔内壁在牙齿上磕破,把不清醒的大脑变得更加头晕眼花,“但我对你很有耐心,比对任何人都有耐心,艾切尔,我一定会教会你在什么样的处境应该说什么样的话。”
&esp;&esp;口腔里满是腥甜,艾切尔缓缓地扭过头来——刚才那一巴掌扯得他颈部肌肉生疼——他露出一个扭曲而森冷的笑容,洁白的牙齿上沾满血迹,如同幽冥中爬出的食人恶鬼,凄厉又骇人。
&esp;&esp;“坦科里德,你真可怜,只有这样虐待我才能让你那根没用的东西勉强站起来的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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