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光顾卖花的小贩的确是有些古怪,但王之牧今日不在身边,她觉得松懈些也不打紧。
&esp;&esp;时隔多日,姜婵又收到了姜涛的亲笔信,因递信延误,这封信本该大半月前就收到。
&esp;&esp;她收了信,迫不及待地进房关门。
&esp;&esp;今日天阴,帐中暗,她遂又点起烛火。
&esp;&esp;刚一目十行地扫完第一页,便听见院外下人次第的行礼声传来,是王之牧来了!
&esp;&esp;她心底陡沉,胸口窒了一瞬。
&esp;&esp;不过一夜未曾留他过夜,竟忘了居安思危、时刻警惕。
&esp;&esp;姜婵遂慌里慌张地将信纸点燃。
&esp;&esp;王之牧听下人报她今早还未出卧室,以为她又犯懒,本不想特意叫醒她,却不由自主地迈动脚步,还是进了卧房。
&esp;&esp;转进内室,扑鼻而来的却是浓重的花露香味。
&esp;&esp;“奴婢不小心打翻了这瓶花露。”她的心砰砰在跳,争分夺秒间她灵机一动,此刻她尽量自然地起身,手却攥住了妆台一角,缓了半晌,待心绪稍平,才又抬头去看王之牧。
&esp;&esp;“我回来拿些私物。”王之牧的目光冷冷扫了她一眼,随手拿起收在盒里的一枚玉佩,转身离开。
&esp;&esp;姜婵立刻拍拍胸口,好险,好险。
&esp;&esp;王之牧刚转出了门,眼里的怀疑不禁扩散到了脸上,眉头紧拧,浓烈花香之间那隐隐的烧焦味,她方才见他时的神色几变,她骗不过自己。
&esp;&esp;她刚才偷偷烧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