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按断了。
慈剑英放下手机,摘下平光镜,慢慢揉着额角。
很多人都觉得慈珍珍的事故与他有关系,因为这些近几年陆续收来的股份,因为他从来管不住这个我行我素的孩子。
但现实比想象简单得多,珍珍的死只是一场骤发的事故。
他计划在侄女二十岁生日时送出的股份没有了获赠者,他勤勤恳恳培养天性自由发展的孩子酗酒后飙车身亡,甚至因为影响恶劣,还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集团的公共形象,半个月的公关费够海城半套龙华的房子。
慈剑英慢慢呼了口气,捂住眼睛。
又想起邵坤玉。那么一个懂事可爱的好孩子,哪怕是捉弄人,也要好心地给他这个老男人点一道糖分超标的简餐。
那天原来,她是在等爸爸,而非男朋友。她没有男朋友。
心里有个很模糊的想法飞快出现,雁过无痕,慈剑英没能捉住。
于是他只默默地想,原来好孩子也撒谎。
竟然把自己瞒过去了,一点没看出来,不愧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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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ap;叔叔:请你补药再勾引坤玉了
好惨呀,明天要去开会。请假顺延,今天更明天不更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