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拉住了想要看河面的林黛玉,接着将妙玉与邢岫烟也叫走,带着她们下到二层。
这三人还小,多看杀人的场面对她们不好。
虽说没有看到河面上的战斗,但耳中隐隐传来一声声的惨叫,林黛玉还好些,以前算是见识过的,加上贾蔷就在不远处,她并没有多少害怕的神色。
倒是妙玉心软,在听到惨叫声后,口中不由的念起了佛经。
一场小小的袭击,死了十来个人,在运河上连点水花都没有。
贾蔷皱了皱眉,他之所以没有同意扬州大营派出水军护送,就是不相信水军。
黄家的背后可是一位王爷,那位王爷表面上极是亲和,但看看景文帝多次被刺杀,就知道绝对不会如表面上那样简单。
这次从黄家抄出的财富,几乎是从那位王爷的手中抢钱,相信那位王爷不会轻易让这笔财富返京的。
一旦水军随行,谁知道水军中是否有那位王爷的人,到时反而是更加的危险。
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只要想接近这艘悬挂着钦差大旗的西式炮船,那就是敌人,他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对其攻击。
按照大乾律法,在陆地上遇到钦差的车架,任何官员都要避让。
同样的,在水面上遇到钦差的船,也需要主动避让,否则就是欺君大罪,钦差在外代表的可是皇帝的尊严。
从刚离开扬州时就受到攻击,这次的回京之途怕是非常麻烦。
“看来这些日子不能再修炼‘弥勒禅卧’了!”贾蔷有些无奈的自语道。
修炼‘弥勒禅卧’时,他是无法知晓外界情况的,一旦遇到攻击,就完全依靠贾金刚了。
贾金刚虽强,但那是在陆地上,在水面之上,没有多少远程攻击手段的贾金刚,实力大受限制。
接下来的航程中,没有再遇到袭击,一直到天黑,西式炮船选择了运河旁的一处码头停靠。
此码头是专为路过船只休息之用,虽说是到了晚上,但码头上各种铺面还依旧开着。
运河承载了大乾很大一部分的南北运输货物量,停靠于此的船只可不少。
由于西式炮船上悬挂了钦差大旗,使得码头为西式炮船准备了一处相对开阔的停靠点,四周也没有相邻的船只。
船上的水手开始休息,二十名亲兵分为了两批,分别守上下半夜。
贾金刚就像个雕塑船,站在船首一动不动,根本不用休息。
“真空家乡,无生父母!”一声声的呐喊自码头上传来,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人都被惊住了。
这是白莲教的口号,在大乾叫出此等口号之人,被抓住就是杀头大罪。
贾蔷坐在自己的房间中没有动,他共享着贾金刚的感知,码头上发现的一切都被他看到了。
码头上冲来了数百人之多,他们借着黑夜,手中提着武器,向着西式炮船冲来。
真要是被他们冲上来,黑夜中一不小心就会惊到女眷。
贾金刚伸手从甲板上不知何处取出了镇河剑,身子一跃就上了岸,迎着白莲教徒们冲了过去。
战斗在一瞬间发生,可双方才一接触,白莲教徒们的口号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般无法发出了。
实在是贾金刚太过可怕,初一接触,七米五的镇河剑扫过了一片范围,这片范围内数十白莲教徒无一生还。
这还没有结束,别看镇河剑重达三千斤,但在贾金刚的手中却是轻若无物,镇河剑一扫之后就接着回扫。
贾金刚的速度很快,扫平了一片的白莲教徒再第二扫时,他人已冲入了后面的白莲教徒中,再次的横扫又是一片血雨。
白莲教能够在江湖上得到偌大的威名,可不是什么弱者。但就算是再强的江湖人,在贾金刚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贾金刚的巨力加上手中三千斤的镇河剑,真正告诉了世人,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不管多么精妙的战斗技巧,在三千斤镇河剑的平扫之下都要饮恨当场。
十余息时间,码头上的战斗就结束了。
贾金刚提着镇河剑向回走,所过之处已是血流成河。
贾蔷来到甲板上,看到了正面色苍白干呕不停的贾雨村。
贾雨村带着娇杏一起去京城,住在甲板上的一楼,他是听到了白莲教徒的呼喊声才好奇的查看。
却是看到了残肢断臂纷飞的场景,哪怕他算是见过些场面,也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住,那些被杀死之人的惨状,让他恶心不已。
“见过贾大人!”贾雨村很是不好意思的向贾蔷见礼道。
他对于贾蔷的感觉十分的复杂,当初他见到贾蔷时,以为贾蔷是抱上了林如海的大腿,与他并没有多少区别。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贾蔷竟然是钦差,还是一品子爵,这等存在是他需要仰望的。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贾蔷在大乾的地位超过了林如海。
最为重要的,贾蔷姓贾,他也姓贾,他主动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