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兴奋地看着过来的人:“你是他们请来的救兵?”
“不,不,我是来解决事儿的,我可不是来这儿打架的,咱们是文明人,能叭叭叭,绝对不动手,少将军我可是手拿刀枪兵法的同时,文化也没落下的。”
还文化没落下,说这句话不觉得心虚的吗?一群深知少将军底细的人全都用看大话精的表情看着他们的少将军,也不知道是谁啊,打跑了多少的老师,那群教书的先生一听是要教卢家的少将军,那真是,避如蛇蝎啊,就是十倍的工钱也不好,后来卢少将军的文化课是在他老爹的监督下完成的,而那个监督的代价就是院子里那比战争过去还要残酷的场景,破损的比拳头还粗的木棍儿,掉了脑袋的长枪,断成两截的大刀……不胜枚举的惨烈。
但是不之情的吱却很满意,这就对了么,当兵打仗的也要做一个儒将的么,那能做那个大老粗的哦,就一草包。一听见可以商量办案,吱立刻就欢乐了:“哦,那就好,那咱们就好好儿的讲讲理,我还以为又要动拳头呢。”
“来,和少将军说说,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头盔放在条案上,大堂也已经被恢复了,而作为案子的一方要告状的人,那祖孙三个已经被吓得躲在了大堂的角角里面,恐惧的躲成了一团。
县衙的大堂里面也已经被圣京的守备军们给收拾好了,只是站岗的被从衙役给换成了守备军的将士们。
“骆大人,这个案子怎么办啊?”
骆大人没动。
少将军过来,脚踢了一下骆棠舒,结果骆棠舒向着旁边儿躲躲:“小生金二,一名状师,主子爷给安排的。”骆棠舒一耸肩膀,人面上带着笑。
“那现在怎么办啊。总要解决吧。”
“谁知道呢。”
吱就知道的,他们都是不靠谱儿的。吱表示,吱更加的不开心了,那就要有更加更加不开心的人存在吱才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