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狗吠,周笙笙被噩梦惊醒。
梦里她爸妈还有周仁伟发现了她和陆钊的事,他们对她失望透顶,纷纷离开了她。
周笙笙喊他们别离开她,但无论她怎么喊,他们都不愿停下离开的脚步。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走出那一步。
周笙笙看着空荡的床,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应了声,起来检查了身上完整的衣服,确认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才走去开门。
周母端着药,说:“在屋里睡觉吗?“
周笙笙“嗯”了声。
周母把药给她,“把药喝了,吃完饭再睡。”
周笙笙点点头,看着房间完整的痕迹,不禁好奇陆钊是什么离开的。
等周笙笙出了房间,看见饭桌上的某人,才发现,他根本没离开。
“哥还没回来吗?”周笙笙坐到饭桌。
周父把盛好的饭给陆钊,说:“去车站了,没那么快回来。你妈给他留了饭,我们先吃。”
周笙笙给自己盛了饭,问:“你怎么还没走?”
周父拿筷子敲了下周笙笙的手,“怎么说话呢。陆老板今天住我们这儿。”
你有病啊?周笙笙有眼神发射信号。
陆钊假装没看见,谦卑道:“您比我年长,叫我陆钊或者钊就成。”
他们这儿的话,他学的还挺溜。
周母端着最后一碗菜出来,问:“你是什么时候学的翼城话?说的真好。”
陆钊说:“以前做生意的时候跟一个朋友学了些……”
饭桌上,陆钊和周父周母相谈甚欢,周笙笙像是个透明人,毫无存在,吃过饭,周笙笙仍然犯困,刷完牙洗完脸就回房睡下了。
到了半夜,周笙笙觉得热得慌,伸手去摸旁边的风扇。
“想拿什么?我帮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周笙笙梦醒了大半,她打开灯,尖叫声捂在嘴里,硬生生吞下。
“你怎么进来的?”
“忘记了么?你给我开的门?”
“胡说八道。”她怎么不记得。
“不然我怎么进你屋?”陆钊笑得贼兮兮的。
“不管你怎么进来的,你给我回你房间睡去。”周笙笙压低声音。
陆钊无赖地躺倒,还把风扇往自己身上转,“装个空调吧。以后两个人睡会很热,运动的时候会……”
周笙笙扔出枕头:“闭嘴。”
陆钊将枕头从脸上拿下来,大字型躺着,赤裸的上身带着汗油,仅穿着平角裤的腰下有明显的拱起。
“喂,别闹了,趁我还有理性,快躺下睡觉。”
“你也知道自己是禽兽啊,我不相信你。”
两人争执着,屋外忽然响起周母的声音,“笙笙?还没睡么?”
“睡了。”周笙笙捂紧陆钊的嘴,不让他出声。
“早点睡,明天一早还要去学校。”
“好勒。”
周笙笙静静盯了会儿屋外的动静,确定屋外没人后,才松开陆钊的嘴。
陆钊眸色深沉,脸上沉浸在欲望满足的愉悦里,周笙笙顺着声音往下,就见硕大的阳物在青筋暴起的手背里耸动。
周笙笙面上泛起一阵潮红,她撇开眼,小声得不能再小声,喉咙里藏着欲望被勾起的黏稠,“你别在我房间里打飞机。”
“那你帮我。”陆钊发出舒服的性感呻吟,像是故意激发她的性欲。
周笙笙不敢靠近他散发雄性荷尔蒙的身体,退开,把床让给他自慰,但房间就这么点空间,哪怕周笙笙背对陆钊,拍打的水声和磁性的低哼声还是闯入她的耳朵。
“周笙笙……”
第一声,周笙笙以为他在叫她,没好气地应了声“干嘛”。
“周笙笙……”伴随名字的,是加快的拍打声和男人越发沉重的喘息。
周笙笙担惊受怕,身体被那性感的男喘勾引得浑身酥麻,她夹紧双腿,恼道:“你就不能小声点么?”
“小母狗……”越加露骨的dirtytalk。
周笙笙看了眼时间,以陆钊的持久度,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人发现。
周笙笙下定决心,猛地转身,就见那根的物什在他大掌里高耸。
陆钊幽幽的色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起玩吗?”
周笙笙爬上床尾,去拉他的裤子,“先说好,我是怕被人发现才帮你的,你要敢得寸进尺,我立马出去拿剪刀剪了你。”
陆钊看着周笙笙靠近的脸,和那张若隐若现的红舌,手里的巨物又涨了一圈,顶端射出一点白色精液。
周笙笙伸出舌头,舔了下白色精液,“味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差。”
“操!”陆钊压住她后脑勺,兴奋得胸肌突起,“继续。”
“把嘴闭上。”周笙笙张开嘴,低头含住那根青筋盘虬的长物。
感受到湿热潮湿紧致的环境,陆钊压着周笙笙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