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余景闭着眼继续做梦,“闹钟没响。”
“线上会议不参加就算了,发给你的稿件也不回!”
段左咬牙切齿,“你是玉皇大帝吗余景。”
“哎呀我现在就”
他说着就要爬起来,却发现腰上很沉,疑惑地看过去竟然发现了一条胳膊。
顺着慢慢看上去,余景跟这条胳膊的主人对视上。
他人都要吓呆住:“你怎么在这里?”
易宗游很是正人君子地收回胳膊,看着他。
“你觉得呢。”
还不等他回答,电话那边的段左已经要爆炸了。
“余景!你在哪呢?!”
“台风天不好好在家待着,你跟谁厮混在一起了?是不是韩宁?!是不是他?!”
易宗游挑了下眉,似乎很意外能在这里听到自己下属的名字。
“你别胡说,是朋友。”
余景搪塞道,“信号不太好,我再给你回过去。”
说完立马哔的一声挂电话,把段左那嗡嗡作响蚊子声截断了。
余景小脸绯红,眼神从易宗游的锁骨一直下滑到小腹,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好摸的样子。
感觉像是腹肌刚睡醒还在膨胀呼吸,好性感啊。
易宗游侧过脸笑一声,把被子往下扯,干脆让他看个彻底。
余景难为情地移开目光,咬着唇。
“为什么你在这里。”
“你觉得呢。”易宗游还是这句话。
“我不知道。”
易宗游躺在那,一副良家妇女被凌辱的表情,慢悠悠开始扯谎。
“昨晚你梦游,非要去沙发上抢我的位置,我实在没办法只能跟着你来房间了。”
余景啊一声,有些不可置信,“我梦游?”
“嗯。”易宗游声音淡淡的,“你要对我负责。”
余景:?
他猛地掀开被子看身上的衣服,松口气,还是完整的。
“我们又没做什么,根本不存在负责这个词。”
“你觉得具体要做些什么才会存在负责这个词?”
“”
余景自知说不过他,指着门:“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躲避不是长久的办法。”
易宗游在他脸上捏了捏,起身出去了。
余景无法捕捉这句话的含义,呆呆地坐在床上神游,直到段左的电话再次打来。
他即刻起身迅速换好衣服抱着笔记本电脑也出了卧室。
其实线上办公对他来说跟平时没什么不同,自己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室绘制图稿。
但为了避免错过什么重要的会议,还是要跟着公司流程走比较合适。
关于和万协合作的那版设计还差最后一点就完工,他先给汉堡喂了猫粮,然后窝在沙发上仔细绘图。
易宗游在厨房做早饭,时间慢悠悠又像是回到了几年前。
“过来吃早餐。”
余景看向餐桌,眼睛亮亮的。
“你做了什么?”
原来你是这种人
“蛋饼和燕麦粥。”
易宗游观察过冰箱,虽然囤的菜不算少,但搭配都非常古怪,一看就是根本没下过厨房的人瞎买的。
甚至厨房里那些基本的调味料都还是未开封状态。
想到这他又问,“如果没有我,像这种天气又很难点外卖,你要吃什么。”
“嗯”余景咬着蛋饼思考了会,“从冰箱第一层开始吃。”
“你会做?”
“只要煮熟了就能吃。”余景说,“不过我平时点外卖比较多,我房间还有个零食柜。”
易宗游看着他,没说话。
那种叫很堵的感觉又开始在胸口蔓延,难以想象这样的台风天,余景自己待在家,饿了只能弄一些水煮菜吃。
“傻子。”他说。
听到这个称呼,余景顿了下并不在意,把燕麦粥喝完,捧着空碗眼神充满期待。
“你如果没有工作的话,再煮一锅好吗?”
易宗游靠在椅背上,“把我当什么,你的仆人?”
“你怎么能这样说,这是对你厨艺的肯定。”
余景眸子圆圆亮亮的,像只等待着被抚摸的小猫。
易宗游盯着他粉润的唇看了一会,说。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昨晚亲我了。”
“”
余景捧着碗呆住,嘴巴微张了张,说不出来话。
“还伸了舌头。”
“”
“我不信。”余景难堪地移开视线,“我不记得。”
易宗游又露出那副良家妇女被流氓侵犯的表情,言语也是十分耐人寻味。
“原来你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