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被划走。
尽管如此,到了清朝的乾隆年间,这里的产量还是增加了一倍,占淮盐的58%,但这是削减盐场后的数额啊!
大明盐政的症结除了官商勾结外,更大的问题是有人有意隐瞒食盐的真实产量,而这些产盐不仅没有让朝廷获益,反而通过他们走私渠道扰乱食盐市场。
朱祐樘反复看着王越奏疏上所罗列这帮官员的罪名,仔细看了良久,这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折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扬州的官员很多,而泰州的官员同样不少。
朱祐樘不认识这些官员,但知道他们大抵是喜欢“共亨太平之福”的人。
他能想到这些人贪到钱财时的兴奋嘴脸,烧死苟火旺的屋子大抵是嚣张的,即便知道苟火旺的老娘在屋里亦是猖狂的,但既然都是一帮该杀之人,自己又何必婆婆妈妈呢?
朱祐樘觉得今晚的自己是疯狂的,在王越所呈的一百个名单之上,捻袖写下了一个字:“准!”。
扬州官白,汪直奇招
四月的扬州,天气已经转暖。
小秦淮河两边的榆钱树变得郁郁葱葱,几尾红鲤鱼明知不远处有捕鱼翁,挑衅般地高高跃出清澈的水面,展现它那矫健的身姿。
一大帮百姓从石桥匆匆走过,连同刚刚还在打鱼的捕鱼翁都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竹筏在那里空灵地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