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凌晨两点。
门口光线依旧,徐渺走下床,推开门,徐立昂坐在书桌旁刷题。
听见她脚步声,抬起头,“醒了?”
徐渺点头,嘴里干巴巴的,舌头黏在上颚,在厕所里待了两分钟走出来。
徐立昂的房间没有关门,她刚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他。
“你不困啊,两点还不睡,”困意未消,眼睛干涩,揉了揉眼,徐立昂放下手中的笔。
“困,过来。”
徐渺走过去,隔着半米距离,在他床上坐下,“你床好软。”
“那你在这睡。”
徐渺已经趴在他的床上,听见这话立马弹起来,脑袋上下一晃,又睡了几个小时,这下是清醒了。
不想跟徐立昂睡在一起,坐在他床上,捏着被角,揉弄得满是褶皱。
徐立昂坐在椅子上,练习册上写下最后一个答案,他收起桌上的草纸书册,放进抽屉里,书包里。
“你天天跟我说别熬夜,现在熬夜的是谁?你不怕自己猝死?”
他倚着书桌,“猝死?这又是你的什么新型诅咒?”
“对啊,我不是说过了吗,要看你报应呢,猝死的话,也算是一种报应吧。”
她神秘兮兮的靠近徐立昂,“你说,猝死疼吗?”
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徐立昂摇头,没猝死过,不清楚。
徐渺看起来很失望,不疼,还算什么报应。
“报应这个东西,不会来得很快,不然,你猜它为什么叫报应?本身就不会立竿见影。”
徐渺赖在他的床上不走,“爸真是不公平啊,给你这么软的床,我也要。”
坐在他的床上,还裹着他的被子,徐立昂拿起手机,“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让你自己看看。”
“我一定美死了。”
“对,很美,”阴影随话音落下,徐渺眯了眯眼,抗拒性的偏过头。
徐立昂不清楚猝死疼不疼,但是清楚她的一切动作脾气,抗拒的话,就用点力气,把头掰回来。
徐渺往后仰,他的嘴唇不断追随她,几乎要将她扑在床上。
感受到嘴唇痛意,徐立昂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徐渺视线偏移,不知在房间的什么地方乱窜。
“看什么?”
她笑嘻嘻,扬起眉,“看你的报应。”
早就想到了她会这么说,徐立昂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今晚就不应该半夜睡醒。”
她不服气,“谁让你半夜刷题?”
手臂环住她的腰,徐渺在他的书桌上坐下,被圈进他怀里的感觉,不大好受,很闷。
虽然是兄妹,却也无时无刻不在争夺着相近的空气。
她学聪明了,上次坐在桌子上,可能是动作太多,徐立昂说她是一条野猫,会咬人,抓人。
这次安静下来,二人对视着,徐立昂眼神柔柔,波澜清晰,这双眼怎么长在了男人的头上?
如是想着,这句话也说出口了。
“喜欢你哥的眼睛啊?”
“自恋狂吧你。”
他两手撑在徐渺身侧,听着她的声音,低声笑起来,肩膀跟着颤动。
收起桌上的手,捏在她的腰侧,两只手几乎能环住她整个腰了。
徐渺推他胳膊,来回几下没推开,徐立昂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她说不清。
上一次感受他的力量,已经是很久之前,坐在书桌上,筋疲力尽。
“你松开。”
斩钉截铁的语气于他而言,更像是少女不经意的调情,于是加了些力,看着桌上的野猫忍不住亮出爪子。
他笑容放肆,“是等不及了吗?”
徐渺白眼,“等不及的应该是你吧,你色鬼投胎的?”
他笑出声来,不是刚才的气音,抚上她的手臂,感受与自己血脉相同的肌肤,柔嫩细滑。
徐立昂倒是很希望徐渺在如今这个时候扇自己一巴掌,第一次把她折腾太惨,等她恢复力气,第一件事就是扇了他。
他从而正视自己的欲望,喜欢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喊疼的样子,惨白的小脸,湿漉漉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哭着恳求他停下来。
这些还不够,还有她的身体,体内的湿滑温热,莹白的肌肤,每一个点,都能轻而易举地激起他的欲望。
碎吻降在颈侧,徐渺眯起眼,迷迷糊糊的问他,“徐立昂,你是不是色狼?”
热气打在脖颈间,徐立昂闷声“嗯”了一下,唇齿继续流连。
她笑起来,“那你是白眼狼吗?是不是疯子?是不是混蛋?”
他终于抬起头,一一应下所有的恶称,是,我都是。
熬夜,欲望,双重折磨他的身,几乎是一刹,所有的力量,血液都涌向某一处,看着面前的妹妹,笑得比刚才的自己还要肆无忌惮。
“很好笑吗?”
“当然,”她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