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休息的时间能够跟傅桓烨发发消息,因为宿舍很小,隔音条件也一般,所以连视频都没有打过一个。
算一算,已经有一百多个小时,接近八百分钟没有见过面了。
空气慢慢变得粘稠,像刚刚熬出锅的枫糖浆,又甜,又腻,又上瘾。
一旦靠在一起,便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