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凑身亲了上去。
“嗯!”郁峥一声闷哼,只觉浑身气血翻滚了起来。
听到他的反应,姜舒起了作弄心思,用贝齿轻轻啃咬。
“嘶!”郁峥猛吸口凉气,反客为主咬上了姜舒耳垂。
姜舒被啃咬的面皮发烫娇躯作烧,赶忙推开了郁峥。
看着她比天边晚霞还要红的脸,郁峥噙着笑意问:“还皮吗?”
姜舒羞恼的瞪他一眼,起身道:“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
郁峥瞥见掉在地上的芍药,捡起来拿在手里。
两人下了山坡走到河边,只见逐风不见檀玉。
“檀玉?”姜舒高喊了一声。
“哎!”檀玉在她身后应声。
姜舒转头看去,瞧见檀玉抱了满怀芍药,什么颜色什么形态都有。
“噗,你做采花贼去了?”姜舒忍俊不禁的打趣儿。
檀玉振振有词道:“这么多芍药开在这儿无人欣赏,过几日就凋零了,怪可惜的。”
郁峥闻言墨眉微挑,眸光别有深意的睨着姜舒道:“没错,好花堪折直须折。”
说着,他将手中的芍药塞到姜舒手里。
姜舒垂眸看着怀中芍药,回味着郁峥的话,悚然的吞了吞口水。
回去的路上,檀玉坐在马车里,抱着一大捧芍药,像个花瓶。
姜舒看的好笑,恍然想去年芍药花开时,她还在靖安侯府。
世事可真是无常。
马车在姜宅停下时,天色已黑,路上行人无几。
借着夜色的掩映,姜舒和檀玉下车,没有引人注意。
逐风正要驾车走,檀玉犹豫数次还是叫住了他。
“能不能帮我给追云?”檀玉拿出一束芍药递给逐风,语带请求。
“真麻烦。”逐风不耐的一把夺过,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檀玉心中无底:“东家,他会给追云的吧?”
姜舒肯定道:“会的,王爷在车上呢。”
檀玉一听,立时放了心。
主仆俩一人拿着一支芍药,一人抱着一捧芍药,进了姜宅。
回到舒桐院,楮玉看着她们手中的花,惊奇问:“哪来这么多芍药?”
“摘的。”檀玉喜滋滋的回。
楮玉一看两人神色,便知别有内情。当着其他婢女的面,她没有多问,打算晚间歇息时再问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