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姜舒闻言杏眸一亮,满脸期待。
下雪虽冷,可挡不住雪太漂亮了。
郁峥一瞧她的神色,便知她心思,唇角微弯道:“喜欢下雪?”
“嗯。”姜舒连连点头。
郁峥想到后园那片梅林,应当快开了。
天气寒冷,午膳时厨房备了一只红泥小炉,将炖好的鸡汤置于炉上小火煨着,即可随时喝上热汤,也可烫些鲜嫩菜叶吃。
近日姜舒有了孕吐反应,口味也发生了变化。见到荤腥便会作呕,大油大荤之食难以下咽,偏爱清爽素菜。
厨房送来的鸡汤,捞去了鸡肉和浮油,只剩下香浓清汤,用来烫新鲜菜叶,姜舒觉得极其美味。
“夫君快尝尝。”姜舒将烫好的菜叶夹到郁峥碗里。
郁峥夹起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好吃吗?”姜舒一脸期盼的问。
“嗯。”郁峥颔首,心中却思虑开来。
姜舒这般只吃素不吃肉,长久下去身子怕是吃不消,腹中孩子也长不好。
得想个法子才行。
午膳后细雨还在飘,姜舒见郁峥坐着没动,忍不住问:“夫君下午无事吗?”
“嗯,你想做什么?”郁峥放下茶盏反问。
姜舒噎了噎,她想等他走了做绣活!
罢了,郁峥难得空闲半日,绣活明日再也做不迟。
澄澈杏眸闪了闪,姜舒道:“我们下棋吧。”
近日一直看书,姜舒着实看腻了。细细想来,他们上一次对弈还是在回上京的路上。
“好。”郁峥应声,让霜华拿来棋盘摆好。
两人分坐于软榻两端,各执一子,闲散对弈。
虽同是下棋,但今时心境与往日大不相同。
已得朝夕相处的两人,没了悸动和不舍,总算是能沉心静气的落子。
然有孕易乏,姜舒方下两局,便掩手打起了哈欠。
郁峥见了,将手中棋子丢回棋罐,欲抱姜舒去床上午睡。
姜舒抓住他伸来的手道:“床上冰凉,我就在这里睡一会儿。”
想着午睡时间不长,软榻也足够宽敞舒适,郁峥让霜华收走棋具,坐在榻边陪姜舒午睡。
待姜舒睡着后,郁峥起身到外室,低声吩咐檀玉。
“去同厨房说一声,想法子将肉做素些,让王妃吃不出来。”
檀玉一听,面上露出惊愕之色。
从来只听想办法把素菜做成肉味的,头一次听要把肉做成素菜的。
仅是想想,檀玉都为厨子感到头疼。
果不其然,檀玉去厨院转述了郁峥的话后,厨子的眉头当即拧成了‘川’字。
冥思苦想多番尝试了一下午,晚膳时勉勉强强做出来一道。
菌汤白玉丸。
“王妃尝尝这个。”心知肚明的檀玉,给姜舒舀了一只丸子。
姜舒下意识蹙眉,以手掩鼻道:“不想吃肉。”
檀玉信誓旦旦道:“这不是肉丸,是用荸荠和豆腐做的素丸子。”
“是吗?”姜舒将信将疑,用瓷勺舀起嗅了嗅,果真没闻到肉腥味儿。
确认不反胃后,姜舒试探的咬了一口,仔细品尝。
郁峥几人屏息凝神的盯着。
待姜舒吞咽入腹后,郁峥缓声问:“味道可好?”
姜舒惊喜点头:“清甜滑爽,又带着菌汤的鲜美,很好吃,夫君尝尝。”
姜舒说着,将手中剩下的半只丸子喂给郁峥。
待反应过来自己吃过,欲收回重新给郁峥舀一只时,郁峥已凑过来张嘴吃下。
姜舒惊了,檀玉几人也惊了。
“确实不错,多吃些。”郁峥又舀了几只进姜舒碗里。
若非事先知晓,郁峥也尝不出这丸子里有肉。
不知情的姜舒,喜滋滋的吃了半碗,又用了些其他菜肴,吃的很是满足。
郁峥瞧着,心中暗舒口气。
白头
晚膳后趁楮玉侍候姜舒洗沐时,郁峥让檀玉去打赏厨子,并让厨子多做些花样,以免姜舒吃腻味。
拿到赏钱的厨子苦着脸,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做出一道素肉已很难了,还要每天换着花样做,愁的他头都要秃了,觉得手中赏钱又重又烫手。
檀玉可不管这些,交代完就走了,留下厨子独自苦恼。
翌日早膳,厨房送来了包子米粥等六样早点,檀玉直接将一碗青菜面条端到姜舒面前。
“王妃尝尝这个,说是新钻研出来的,与寻常面条不同。”
“有何不同?”姜舒纳罕的拿起筷子。
郁峥吃着包子,眸光却注视着姜舒。
看到姜舒吃下一口面条,杏眸微微亮了亮,复又继续吃时,郁峥弯起了唇角。
这厨子不错,还得赏。
吃的津津有味的姜舒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