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留下个红手印:“明哥!”
“还说没有?”我又连着打了几下他的屁股,心里一种隐秘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很淫荡,我这样打你,你都硬了。”
载沅被我打的哭了出来,扭过头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泪滴,又是疼又是羞耻地呜咽起来:“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