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给他累死,大晚上十一点还让他写。
他支着一盏台灯,光是有点黄的,这个台灯是白女士跟我一起挑的,说能护眼要两百。他总跪在椅子上写,大约是在我怀里坐惯了。隔着蚊帐我能看清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电风扇转动的声音不停,他手中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