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流浪狗可能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跳蚤传染给姜时昭,这一周里,自己可是每天都和姜时昭手挽手去厕所。
林菁轻顿时眼神复杂地看着姜时昭,“要是太凶了还是算了吧,毕竟要是咬到人受苦的是你,不行就给它放回去吧……我听我爸说,那种在街头流浪太久的狗野性都太强了,一时很难驯服的。”
“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可惜了,都装在笼子里了,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
林菁轻恍然大悟:“……所以你今天才捧着这本训犬书看了一上午?”
姜时昭点头:“对啊,我想先看看书上怎么说,实在养不熟的话就算了。”
这一整天,姜时昭都将精力投入在书上,从早上翻到放学,不仅书看好了,还在本子上详细做好笔记。
林菁轻从没见她这样用功过,盲目的爱心深深被姜时昭唤起,将她粗略制定好的训狗计划拿过来扫了眼,虽然有些内容看不大懂,但还是按照家里狗狗的作息习性,好心地提出了些修改建议。
放学后一刻钟,姜时昭出去一阵,回来将那文件袋塞入包中,收拾完就要走了,谁料书包被椅背勾住。
她又急匆匆地俯身去解左边包带,三两下除开,单肩斜跨,匆匆离去。
林菁轻从早晨开始就觉得姜时昭不对劲,但又说不好究竟是因为姜时昭周身盘旋过于低冷的气压,还是她那无精打采的身形。
一整天,她就几乎没离开过凳子,瘫软在那,不挪半分,校服也显得未免有些过于宽大,松笼地罩在身上,远远看去,就像套了个麻布袋子。
蓝白相间的色泽洗得都快发黄了,配上姜时昭阴沉的表情,就更显诡异。
而就在刚才,在姜时昭凑近自己解包带时,林菁轻突然知道是哪不对了。
她身上那件旧兮兮的校服左侧,别着一枚校牌。
上面不是姜时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