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吗,我来看看你是不是逃走了。”
“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变卦。”陈桁强调,“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反规定。姜时昭,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人宠坏的大小姐喜好玩真人扮演的游戏,这没什么,但至少对象不应该是他。
寂静里没有人在回答。
姜时昭不说话,也没再用她拙劣的伎俩挑衅,或是挑逗自己,来以此达成目的,这很好。
可是手背一烫。
姜时昭突然抱怨:“你掐疼我了。”
陈桁低下头,并未找到灼热来源,又抬头重新看向镜中。
她的肌肤通红不堪,像是刚从哪里捞出来似得,由于热水的缘故,那层薄薄的睡衣紧贴在身上,暴露出少女尚在发育中的曲线。
姜时昭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淌满着无声地的两串水珠。
两颗眼睛蓄满水,盈盈的闪。
禁锢的力道松下几分。
姜时昭疲倦地甩开他,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躲雨,雨没躲成,反倒被弄得一身湿腻。
她觉得太累了,肩膀一抖一抖的走出浴室,在地板拖下道蜿蜒的水渍,像热带雨林里爬行动物的路径。
“姜时昭。”
陈桁在她走出浴室前叫住了她。
姜时昭迷茫地回过头,看见陈桁嗓音和眼神一样古怪。
“穿上。别让我再看见你湿淋淋的样子。”
一件干净宽大的短袖扔到了姜时昭的头上。
盖住了视线,所以她没看见,陈桁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