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双干净的白色软履,他愣了一下,待穿上走出,发现防风早已退了出去。
谢昙跽坐于床榻不远处的条案前,拿朱笔批复着什么。
安又宁这才反应过来,谢昙原是还未处理完四方城公务。
谢昙头也不抬:“你先去躺着。”
安又宁不敢打搅他,为他倒了一盏提神茶,仍像先前一般抱膝坐于床沿,倚着床柱等谢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