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看看吗?”
郦黎心道他们懂的医术估计还没我多,喊什么。
“不需要。”他回过神来,疲惫道,“把盆拿来吧,朕洗把脸。”
他用毛巾沾着水,反复擦拭了几遍被鲜血溅到的位置,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
幸好自己是学医的,郦黎庆幸地想,否则普通人乍一看到刚才那幅血腥画面,非得吓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