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帝国上将,温柔深爱着隐身得恰到好处的貌美oga。
只有林晓寒知道,不属于她的婚纱穿起来有多难受,胸口闷得近乎窒息。
只有林晓寒知道,戒指盒中的两枚戒指根本就不是一对,她的是一枚样式普通的碎钻银戒,而游曦的是一枚设计精良,镶嵌着奢华紫宝石的白戒。
只有林晓寒知道,游曦根本没有吻上她,只是借位靠近了她一下,游曦甚至连她的嘴角都没碰到。
只有林晓寒知道,走到了没有记者与摄像头的地方时,游曦便立马丢开了她的手,让游家的佣人将她离开。
是了,这才是一个暂时顶戏的罪犯应有的待遇。
结个婚而已,将就一下吧。
凑合的事情,六十分万岁。
幻想了无数次的婚礼,幻想了无数次的牵手,宣誓,交换戒指,最后的亲吻,竟是这般落场。
所有金子般耀眼的期待都被高高抛起,而后重重砸到地上,摔成了一滩惹人嫌的烂泥。
林晓寒尽力安慰自己,能和游曦走个过场便已经很满足了,本身就只是一场戏而已,但为何此刻她还是难过到窒息。
游曦转身便走,她没忍住,拉住了游曦的袖子。
游曦回头看着她,眼底薄凉骇人,仿若三分钟前的所有温暖都只是林晓寒的大梦一场。
游曦稍带厌恶地拍下了林晓寒的手,盯着林晓寒,漂亮柔软的嘴巴却说出了万般刻薄的话语。
“林晓寒,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了,你不过是个龌龊下药的死刑犯。
我不清楚你的具体目的是什么,但是母亲让你演一场戏,你就乖乖演,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让我母亲这么喜欢你,但是我告诉你,在我这里,你就只会得到一个死刑犯应有的待遇。
你运气很好,在我甩掉那些记者,查明真凶之前,你还能被我们高高供着……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悠闲时光吧。”
冷漠的词汇无情地砸在地上,将林晓寒彻底砸入了冰谷,恰好也是隆冬最寒的时刻,北风忽过冻得林晓寒瑟缩。
林晓寒其实通常不太在意别人说她骂她些什么,毕竟太常见了,她会忽视过滤掉那些言辞,她会用发呆和放空来抵挡世界的所有恶意。
但是她的过滤器似乎对游曦失效了,游曦吐出的字字句句都如匕首狠狠捅进她的心窝,思绪清晰地感受着所有痛楚,落下的泪融进了寒冬的空气。
有人将呆木的林晓寒拉扯塞进了婚礼军车,转眼不见了踪影。
游曦转身走向另一辆车,还没走两步便收到了光脑的通知——母亲来电。
接通光脑,游泽风的声音接入了游曦的脑海。
“你什么意思,游曦。”
“母亲午安,您想询问什么?”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元帅沉得吓人的声音足以令每一个军部人汗流浃背。
“私自接走林晓寒,另设一局,叫去半个都城的记者,提前举办婚礼,丢下这边一大厅的婚礼宾客,悄悄溜走……你到底想干些什么。”
“结果达成了不就行了吗,亲爱的母亲。一个罪犯哪值得您这么大费周章。”
“这也是你的婚礼,游曦。”
游曦闻言,失笑出声。
“母亲,我知道从小到大,你都只是表面上对我严厉,但其实一直很关照我,总是替我做出最好的决定……但是在这种人生大事上,您下次还是提前问一下我比较好,也许我会更情愿被流放,用一辈子抑制剂呢?”
“……”
“我能理解在当时的情况下,您安排一场戏糊弄所有人保下我,保下游家的名誉,是最佳的选择,并且恰巧林晓寒和我信息素契合度这么高,也能顺水推舟,成个美满……
但是敬爱的母亲,其实我游曦就算是死在北境的冰漠,或是发情热致死,也绝不会想要娶一个我压根不爱的女人。
我能让步至此,今天带她在记者面前晃一圈,都只是因为我尊敬您对我的付出而已。”
光脑对面传来死一半的寂静。
“……我会马上赶回来,给宾客说林晓寒不舒服先回去了,那边的场面问题您不必担心。”
又是一段诡异的寂静,就在游曦挂断光脑的一刻,终于听见了元帅的声音。
“游曦,有些人等你意识到之后再去珍惜,就已经晚了……”
谁?我妈妈吗?
心中确信的答案呼之欲出,但游曦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多言。
她吃着游家饭,喝着游家水长大,游家的手段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二孕八月的妈妈被赶出家门后意外被卡车撞倒,带着已然成形的妹妹失血身亡,随后每月坟前再多的百合也再也换不回一分的血液回暖。
将相关报道全线压死,以为这样游曦就查不到了吗。
谁都说她像当年的游泽风,但游曦却知道,她和她的母亲完全不同。
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