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指甲轻掐进去,他没什么反应,只是专注而虔诚地舔她。
“难受”
钝感的麻痺卸下她所有防备,弯成月牙的眼睛盯着他黑色湿发,刺凉的水滴凝成大水珠晃进她燥热的身体,适得其反。
“尺尺,唔,我痒。”
她扭腰想躲,捧着向里聚拢的双乳随着动作轻晃一荡,刺眼的很。
“我痒。”她后仰了腰又说了一遍。
“舔舔就不痒了。”
抓着她乳的手掌加了劲,手背分明的骨节渐渐显出,他舍不得用力,舌端含住整个嫣红的乳粒,绕着敏感带舔弄,柔软的乳被他摁出一道道印。
“许尺,恩唔”
她拢回腿,夹住许尺劲瘦的腰磨蹭,正当她憋不住喉腔的喘息,外头重重的汽鸣声打断他们所有动作。
浇熄所有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