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都有些发麻。他要被夹射了。
夏时只能不停地承受那撞进深处的硬物和席卷上来的快感。他被这样猛烈弄得腰止不住地向上挺着,交合的地方被带出淫液。他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在梦里被人强上了。他第一次做这么激烈的春梦,对方撞着自己止不下的舒爽。可他委实难以支撑,连啜泣都有气无力,沉湎于情潮中发出微弱而凌乱的呜咽,身体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达到高潮了,前列腺仍不断突进。
“呃……呜……停……我不要了……不要……出去……”
可事实是他被插得又要高潮了,只能把额头压在枕头上,大口吸着背心上的烟草味,发着抖让向川不要再继续了。
向川情难自禁地将身子愈发贴近,抓住了夏时伸过来的手腕,肺腑间的邪火烧得他气息灼烫,闷着声喘息,下边因为刺激而收缩着,他高潮的时候,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也发泄了出来,尽数射在了套里。向川把鸡巴抽出来时,还有些白沫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抬起的臀瓣之下床褥已然湿透。
真是不爽。
向川垂眸看着夏时身下浸湿的一片泥泞,流的水真的多的离谱。心里骂着夏时骚,伸手把套摘了,精准投到垃圾桶里,夏时却还在痉挛发抖,整个人看起来爽的不行。
向川太不爽了。
隔着套居然都能这么快就把他夹出来了,这个夏时真的是很适合做爱,里面不仅湿软还很紧。他第一次做的这么爽快,说不上来他和别的女人是哪里不一样,但是他挺进去的时候就想弄死这个骚货。他是真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是怎么保持的,他简直要疯掉了。
要是能不带套就好了,不过或许会射的更快吧。
意犹未尽。
向川瞥了眼渐渐拉开距离的两个人。果然看兴奋了,余然这家伙只穿了条西服裤,露出腰腹的肌肉,手里紧紧攥着笔,指尖都用力到发白。如果他开口说想要再做一次,那支笔会砸过来吧,看起来准头很好的样子。
温白一离得更近些,直接推开他把人抱走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向川没有拦着他,反正他也不想处理事后,太麻烦了。
余然看起来很放心温白一,明明眼神不带情绪,可他就是捕捉到对方的心情。
“爽么?”
“当然。”
“我记得你从不和同一个人做两次,希望你可以保持这个好习惯。”
“你打听错了,我的习惯是——不和做够了的人做第二次。”
余然垂眸望去,只见向川背过身把浴巾、床单扔在地上,又像是想起什么,踢了一脚余然的浴巾,挑衅道:“你既然有点洁癖,一定受不了上面沾上我的气味吧。”
“当然。”
向川瞥了他一眼,懒得继续挑衅。阳台上有共用的洗衣机,他本来是想直接扔掉的,可是刚刚的画面绕在他脑子里久久消失不去,完事了反却总是想起来那个感觉,心痒的很。
“视频传我一份。”向川瞥了他一眼。
“不允,看你自慰很反胃。”余然把从橱里抱了床被子,给夏时铺在底下,一边对着他冷声道。
向川路过他把衣服送去洗衣机,掷下句。
“哦?那你拍下来是为了对着我自慰?”
余然不再搭理,灯下突然袭上一阵阴影,向川抵着墙,不耐打断:“我们还是和平相处比较好吧?”
余然慢慢从衣柜拿出衣服,板正的扣上扣子,语气轻浮:“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