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相见都是正常的,夏天光膀子的一大堆,他也就是要点脸,才穿着衣服。
更何况苏究肯定能看出他的性别,要不然也不会伸手拽他的衣服。
他的声音只是干净舒服,少年感十足,但多少和他现在的长到腰的头发有些违和。
苏究像是没听见一样,看起来不想理他。花易安等了一分钟便走了,回卧室呆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风声。房间有些闷,窗户在桌子后面,他单膝跪在凳子上,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打开窗户呼吸外面潮湿的空气。
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这么安排窗户,看起来好像没打算打开一样。很费劲,不过如果是苏究那种长手长脚的人应该也无所谓吧。
外面还在下大雨。
很舒服。
他伸出手淋着胳膊,像是泼下来的水。
-淋雨也不错,要不然直接和苏究告别吧。
-省的陪这个神经病玩。
-不过伤成这样了,万一他走了,人没了怎么办。
-又矫情。
恍惚间,他隐约听到衣柜里有声音,夹杂在雨声里。
正当他想要看一眼时,敲门声响起。他撑在桌子上,从凳子上下来。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他快步走去开门。苏究用脚顶开半边门,花易安退了两步,免得被门误伤。
苏究的视线不在他身上,只是冷冷的盯着屋内,看了好会。花易安只是盯着他,不知道这个神经病又要干嘛。又是沉默的半分钟,视线才回到他身上。
“把窗户关上。”
“哦。”
花易安便听话,转身走到窗边,跪在凳子上,俯身把窗户关上了。
苏究盯着这个毫无防备,大敞着门,趴在桌上,挺着自己的圆峰峰的翘臀,塌着腰,短袖因为重力半耷拉着,露出胸前一点尖峰的人。苏究把眼镜往上推,挑了挑眉。
-仔细一想,无论是客厅、苏究的卧室、厕所、厨房都没有开窗。都是中央空调普照,走到哪温度都一样。不会还有强迫症吧?
-苏究这个变化也太奇怪了。好像是从睡觉开始的,太奇怪了。难不成他觉得自己睡了他?所以很讨厌他?
-不不不,他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己。
-这么大的地方,里三层外三层的。为什么只有苏究一个人。
花易安关了窗户,这个人居然没了。他有点懵,出去逛了圈,这人不在客厅。厨房、卫生间也不在。他去了苏究的卧室门口看了,也不在。
果然是个神经病。
他晃晃悠悠走到楼梯口,转角就是苏究,如果不是苏究长的好看,绝对会被吓到一屁股坐地上。
花易安一脸冷漠。
“你在找什么?”
“找你。”
“有事?”
“你要是很讨厌我,现在就可以走。”
“……”苏究盯着他,“雨天我不会打开正门的。”
“哦。”
完全拒绝了他,又不会开正门,也不会开后门。
苏究转身下楼了,声音缓缓传来:“闲的无聊就下楼帮我干活。”
苏究莫名其妙带着他下楼摆放书,整理东西。从前台到仓库,搬了很多东西,低的他负责,高的苏究自己搞定。这样蹲着弯腰干了两个小时,花子上楼做饭,都是清淡的食物,吃完饭,整个下午直至晚上都在干活。
大概快九点了,苏究才提醒他做饭。
晚饭苏究又喝起酒来,花易安这次没和苏究争,毕竟很难喝。自己去冰箱里挑,苏究懒得管他。上面的字他不太认识,他干脆整了瓶好看的橙色包装的易拉罐放在桌子上。苏究扫了一眼,没阻止。
花易安便拉开罐子,意外的还不错。像是饮料一样,他咕噜咕噜喝完了,坐在桌子上撑着脸看苏究,喝上脸了,红彤彤的。苏究被他盯的不耐烦了:“看什么?”
“你真好看。”花易安一边说一边嘿嘿笑,苏究反应过来这货感情是又喝多了。
“能自己站起来了吗?”苏究叹了口气。
“当然能,你怀疑我喝多了?怎么可能──”花易安站起来要走到苏究面前,磕在凳子,皱了皱脸,然后一伸腿就被桌腿绊到了,结结实实摔了一跤。好在都铺着地毯,没什么大碍,但是人没了。
本来就没穿多少衣服,这一摔上衣都蹭了上去,差一点就露出胸口了。人还没意识到的伸出胳膊扒拉东西。腿白的和粉到脖子的脸不是颜色,细细长长的腿交叠在地毯上,膝盖的破皮红肉。
苏究一边喝酒一边瞥他,完全没有伸手扶的意思。
“喂──”
苏究很喜欢看热闹,尤其是喝多了的人。
“干嘛。”
“拉我一把……”
“不要,你很脏。”
“喔。”
花子干脆倒地不起,也不说话了。
苏究还没看完热闹呢,用脚碰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