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哭一直哭。都哭三天了。”
“你要是觉得憋屈就像个男人一样打回来,我把脸放在这,喜欢哪边打哪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行吧。”
苏成均依旧不理他,起身去洗了把脸。
苏究跟在他身后,见他洗完脸,推着去浴池,他微微不悦还是没说话。
“陆吾接到一个通知,准备今天出发。洗洗你身上的火锅味,昨晚差点把我熏过去。”苏究一边说一边放水,“我帮你洗。你闭眼享受就行。”
苏成均挣脱出来,一言不发,自己去浴室把门锁上了。水声响起,他快速冲了冲就出来了。外面放着苏究给他准备的换洗衣物。苏成均看也没看,大步子跨过去翻包穿了自己的旧衣服。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苏究冷冷的看着,心情也糟糕起来,还在忍着怒气:“你什么意思?瞧不上我,就觉得你男神好呗?”
苏成均没有理他。
“怎么?给你打哑巴了?”
“我告诉你,我们是一个货色。”
“我和他身体里流的都是同样的血。”
苏成均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用手语迅速比划出来:他和你不一样。
苏究皱着眉,觉得不对劲,有些担心,语气柔和了些,带着担心与疑惑:“真给你打哑巴了?”
苏成均又低头专心收拾东西,苏究却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上他的喉咙。苏成均皱着眉退了一步,抗拒着苏究伸过来的手,苏究抓住他的两条胳膊扣到一起,攥着不让他反抗,他微微蹙眉,居然一只手就攥过来了。苏成均更是心生厌倦,浑身上下都在反抗。苏究抬起手,高高的又是一巴掌。
苏成均只是看着掌心,就忍不住闭眼侧过脸去。
最后这一巴掌还是没有打下来。
苏究看着他害怕的神色,怎么可能打得下来。连攥着他的手都卸掉了力气,抱着人一起倒在床上,苏究坐在他腿上,压住他反抗的欲望。一只手摁住他的两个胳膊,缩在床上。苏成均也因为那个温柔的拥抱,停滞了几秒,结果下一刻连不反抗也反抗不了。他睁开眼,淡淡的看着苏究,伸手摸上了他的脖颈。
然后沉默了。
接着松了手,从他身上下来。一言不发的开始收拾东西,两个人都闭起嘴来。但没过太久,他把一碗热粥放在他脸前,冷冷一句:“喝。”
苏成均装看不见。
“你应该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我,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必须给我做。我让你喝你就喝,你不喝我也会灌到你嘴里。不想费劲,给身上多几个淤青的话,就给我老实一点,我什么脾气你心里也清楚。”
苏成均沉默了一会,他不相信苏究现在还敢打他。生着气不想理他,直到看见苏究抽出腰带,他迟疑了两秒接了过来。
他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又在收拾自己的小书包。苏究瞥见了,严声道:“喝光,老子辛辛苦苦给你煮的。”
苏成均不想理他,又一次惹怒了苏究。被他捏着下巴推着肩膀往后一甩,倒在床上弹了两下,倒是不疼。他才爬下来喝的干干净净,犹豫再三后,还是不想找事,又去把碗刷了。
苏究的粥熬的很厚,还有不知道从哪来的虾肉,咸咸的味道很好。而且温度也不是很烫,也没有说冷下来,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煮的,大概率熬了一宿。最后也只有他吃到了早饭。
几个人收拾东西就出发了。零零散散的陆吾添了好些东西,但还是老配置。苏成均其实是晕车的,上次路程短倒是没什么。现在是慢慢长路,因为积水有的地方烂成泥,走不动。硬是好走了一段距离,中途又找了户人家,借用公厕。几个人又上车走着,苏究一路没说话,苏成均也是,但被晃悠着晕的难受。
小米让他睡觉,陆吾更是贴心的把耳机借给他听歌。听着听着入眠了,苏究虽然没说话,倒是一直很在意。见状扶着他的脑袋,免得人砸在玻璃上。他伸手从后座拽过来一个抱枕,在玻璃和人之间放了一个抱枕。放好后自己转坐在另一边。驾驶位上的两个人,不自觉的往后瞅,被苏究瞪回去。
苏成均可是说是一觉睡到家门口。
居然真的开到了他的地下室楼道口,水漫过半截小腿,他的地下室也遭殃了,苏成均下车,苏究跟着帮他撑伞。苏成均扫了他一眼,进去看了看,基本上都给泡了,衣橱都渗进了水,唯一好运的一点就是那个井盖,让他这屋内的水位没有那么高。但估计是曾经高过,大多数都泡坏了。
他挑挑拣拣,只收拾了几个东西。出门一看,苏究正对着那个楼梯铁栏沉思,自行车没了,只剩个铁链子。
苏成均沉默着,等着苏究索赔。
“五十万,赔不上就抵押劳动力,你自己算几个月。”
“……”
就这样上了车,开去店里,倒是水越来越浅。到门口只是一两厘米,浅浅的一层,甚至看不出发过水的痕迹,大概因为这边是上坡吧。有些潮,苏究干脆只开了后门,几个人磕磕绊绊的进了门,上楼。屋内还是原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