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只跳舞的猴子。
“乱伦?”徐渺的笑声在食堂里回荡,这个时候食堂几乎没有学生了,身旁没有人,她也放肆起来,“乱伦?那你说说,我是怎么乱伦了,和谁乱伦,乱到了什么程度?”
一个女生走上前,抬起手就要扇她巴掌,徐渺抓着女生的手腕甩了回去,站在她的面前。
“你跟你妈姓吧?嗯?这辈子也只配跟你妈姓。”
徐渺转身就要离开,两三个女生抓着她的衣服,徐渺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桌子上。
见她没站稳,不知是谁用力一推,徐渺倒在桌子下面,紧接着多人笑声清楚。
“那又怎么样,你爸管你吗?不管吧,害得你只能跟你哥混在一起,被你哥压在身下的感觉应该挺爽的吧?啊?要不要说说看,说不定某一天,我也想找个男人做爱了呢。”
临走前,女生告诉她自己的名字,赵裕。
徐渺也看过不少小三的新闻,知三当三确实是错,可她从不认为小三的孩子也是错,毕竟,小三跟男人做爱的时候,衣服也不是孩子脱的。
徐渺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明白古代人谈婚事,为什么都不喜欢小妾的孩子了。
从地上爬起来,她还是清楚记得赵裕的神态,动作,走路姿势,说话声音。
自己高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脑子里充斥的几乎都是书本知识,偏偏这些知识还不往脑子里进。
回到教室,安翡发现她衣服上又一大团浅黄色污渍,掏出湿巾帮她清理,普通湿巾用完了,她只好掏出一张酒精湿巾来。
徐渺趴在座位上,开学第一天大家已经互相认识了,好在老师换的少,大部分还是高一带过来的。
“就是摔了,在食堂里走得太快,我这鞋也不怎么防滑,摔了一跤。”
安翡相信了,酒精擦掉了表皮颜色,这衣服肯定是穿不了了,今天回家就得洗。
放学,徐渺在校门口遇见了赵裕,她仍旧笑容满面,朝她挥手,“拜拜啦,明天见!”
徐渺可以确定,自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回到家,校服扔进洗衣机里,徐立昂的消息在她回到卧室的一刻瞬间探出。
“怎么样?今天还好?”
她回一切都好,都是套话,在徐立昂面前,她习惯报喜不报忧。
好,好,好,一个好字,徐渺用了好久好久。
赵裕依旧在为难她,徐渺甚至不大想去食堂了,与安翡一捅走在路上,她放慢了脚步,最后站在门口,祈祷着时间快些过去。
“怎么还不进来,这群新高一就跟没吃过饭似的,抢抢抢,一进来什么都没了。”
赵裕坐在徐渺的视线范围内,安翡好像与她男朋友吵架了,连续好几天没来找她。
每次安翡在她身边,赵裕就不会来找她麻烦,徐渺由此竟然产生恶毒的想法,如果安翡的男朋友一直不来找她就好了,这样赵裕也不会来找她麻烦。
今天徐渺的心情还算好,下一秒,安翡就跟着她的男朋友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往跟她说再见。
赵裕吃了教训,在她身旁坐下,外人看来,这只是一群友好的女孩,可是谁知道赵裕会过分的让几个女生摁住徐渺,站在墙角,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呢?
徐渺站不起身,这里没监控,赵裕到底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当初薛祖默想亲她都只能去小情侣聚集的老地方。
此刻没时间细想以前,赵裕抓着她的头发,笑呵呵的小声,“徐渺,你尽管说出去,随便说,放心,我也会好好宣扬你和你哥上床的事,放心,这消息,肯定在新闻上大放异彩!”
铃声响了,徐渺哭了,她想徐立昂了。
小腹疼到站不起来,响铃几分钟后她才回了教室,老师站在讲台上,问她,“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回来?去哪里了?”
看她脸色苍白,老师仍旧让她站在门口,没让人进门。
学生不听话,是应该好好教育,徐渺用着几乎求饶的眼神看着班主任,没想到这节居然是他的课。
疼痛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徐渺心想,如果在这里晕倒,老师是不是就不会为难她了?
安翡说,她是生理期,疼了好久。
除了安翡,全班没人给解围,众目睽睽之下她走向座位,今天确实是她的生理期,不然赵裕那一脚也不能让她疼的浑身冒汗。
不记得是怎么回家的,记忆停留在放学后,安翡不放心她走回去,打了车来,电梯里徐渺跪着往前压,这样,还可以缓解一下小腹的疼痛。
她是在客厅醒来的,房间一片漆黑,墙上的电子钟施舍她一点点红光,小腹疼痛减缓不少,她从地上爬起来,匆忙跑进卧室里。
手机几乎在不断的震动,徐渺拿起来,徐立昂已经给她打了几十通电话。
摁下接通,听着对面的声音,她慢慢坐在地上,徐立昂一连串问了七八个问题,大都是“你不接电话是不是出事了”